说是贵府长房全部、二房和三房的女眷走了。你三叔觉得不合适,临行改主意留了下来。”
“全走了?我姨娘呢?”李丹赶紧问。
“哦,她没走,我们回来后朱司务去过你家,门外有两个岗守着。”
李丹这才放下心来。“嘿,我回来守城,他们倒跑了!好、真是好哇!简直给李家太长脸了!”
见他怒气愈盛,赵敬子上前轻声劝:“三郎息怒,时辰将到咱们得去赴宴了,可不敢这时胡来。再怎的,你得给县尊这个面子。”
“是呵三郎,有什么事,咱们吃完酒、睡完觉,明日再说。”顾大也开口说。
“阿毛你去传令,让宋迁集合一个排扈从进城,在城隍庙后小校场驻扎候命。”
李丹说完回身扫了眼众人,片刻之后突然爆发地大骂:“见鬼,这类昏庸无能之官怎么到哪里都有?还他娘真多!”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李丹爆粗口,众人一愣,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连李丹自己也笑起来。
周围弟兄们以为他和丁壮、兵卒们厮混久了沾上些粗糙习气,不以为意反而十分欣喜,觉得他如自己人一般。
唯有深知李丹性情的赵敬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先生、献甫,我对本县团练有些考虑。”
听李丹这样说,韩安点头:“你是指他家奴通敌那事?可我觉得还不足以把狼一棍子打死。”
他看了眼赵敬子:“人家毕竟是宗亲,反噬一口就不是轻的。”
李丹哼了一声。他并不害怕什么反噬,自己有证据、有赵重弼的支持不会再怕什么昭毅将军府。
“有件事县尊要我转告,”韩安压低声音:“昭毅将军府来了位客人,是伊阳公主驸马,这个人是什么钦差之一。”
李丹目光闪烁,他被这个消息惊动到了。钦差们这么快就到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怪不得赵锦堂在东门外那么放肆!
钦差来江西的事是绝密,他知道可别人都还蒙在鼓里。
“什么钦差?”赵敬子惊讶:“钦差来余干作甚?”
“调查江西军务。”李丹简单回答,他不能说太多。
这件事皇帝在信中提点他了,赵重弼也打过招呼,但说太多他就得解释自己怎么知道的,那怎么可能?
这时候他看见卢瑞在不远处磨磨蹭蹭,便让赵敬子协助韩安算一下重修南、北瓮城的话需要多少人工和土方,自己向那翼龙卫走过去。
他们对下眼神,一起来到南门内守御所找了间小屋。“有事?”李丹问。
“伊阳公主驸马到余干了。”
“这个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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