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报复的帽子,就算手里有人证也难搬到赵锦堂,何况这证据又不直接,仅仅牵连到他?
倒不如先等等,看情况在最需要的时候再用。而且,你捏着这个把柄赵锦堂投鼠忌器,就不敢随意折腾。”
作为翼龙卫百户,卢瑞只需站在边上旁观即可,没义务提醒或建议。他现在的做法有些不合规矩,但对李丹却是真心实话的帮助。
“多谢卢长官提点。”李丹抱拳。他明白卢瑞和韩安说的是同一件事,就是小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张信秘密地看押着,但这只说明将军府一个武师和叛军有来往,无法与赵锦堂勾连。
卢瑞和他朝夕相处,早知道他和将军府之间那点纠葛,所以及时劝止,要他抓大放小不要被蒙住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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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昭毅将军府里,另一场对话同时在进行。
“姑姑是说,那李丹自己是个知府家的庶子,却甘于堕落成日与帮闲们混在一处?”朱祁鏞皱眉。
他父亲朱瞻墡与赵锦堂的夫人延平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二人年岁相当且一起长到九岁才因长辈迁徙分开,感情很好,所以他刚到余干就进将军府拜见并下榻在这里。
“我也是听三郎这样说。”延平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本县南城的帮闲头子是自家老三。
“那这人定然是不学无术了?”朱祁鏞猜想。
“好像也是个童生底子,算不得不学无术,大约少年人爱玩爱闹罢了。”延平有些奇怪,怎么这大侄子刚到就打听李丹的事?
“哦,我来的时候街上几乎无人,听说都去东门应他回城了,所以好奇这是个怎样的人物。”朱祁鏞忙解释:“听姑姑意思他还识字能文?”
“都说他拜了仁里客栈掌柜韩秀才为师,具体学问倒不清楚。”延平犹豫下:“二郎在外熟人多也活泛,等他回来你可仔细问问。”
朱祁鏞点头。
这时,有小厮跑进来,在天井里高声道:“禀太太,将军和二公子回府了!”
屋里的人忙起身出来。只见赵锦堂背着手骂骂咧咧在前头走,赵烔哭笑不得地在后面一直抹撒他的后背。
“阿爹别生气了,人家春风得意也就那么一回。您老人家让着小的,千万别气坏身子!”
赵烔说着抬头:“哟,固城(朱祁鏞字)兄都到了?”赶紧给太太、驸马行礼。
赵锦堂这才注意到夫人侧后皱眉站立的朱祁鏞,赶紧上前:“见过驸马,请公主安!”
“殿下安康,姑父快请免礼。”朱祁鏞以手虚扶,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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