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算？”
“大姐，”范八爷道，“您说呢。”
“我要半张羊皮。”
“有劳了。”范八爷找人剥了羊，将皮一卷，道，“大姐，这一张都给你。”女人收了东西，签个契子，笑眯眯的，千恩万谢的去了。
“小姑娘，”范八爷买了一篮鸡蛋，摸出两个放了她手里，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你不要我了吗，”女孩睁大眼睛，一时有些迟疑，迅速把鸡蛋还给他说，“我可以跟你走吗？”
“可以啊。”范八爷说。
女孩十分疑惑：“你是神仙吧？”
“八爷不是神仙，八爷是法家无常左使范无救。”征得女孩同意，范八爷给了她五文钱，便和女孩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楚云。”女孩说。
返程路上，谢七小姐单独来到吕七床边，送给她一枚精致的纯银素圈珍珠戒指：“权当作见面礼。”
虽不名贵，穿的珍珠却可以前后转动，设计精巧，吕七爱不释手。谢七小姐也不让吕七多走路，唯恐她不舒服。却说一行人来到谢七小姐的地下赌场，谢七小姐正在对账。
范八爷站在门口张望，楚云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张小脸，谢七小姐白了他一眼，道：“师哥却不进来，只等这里的赌鬼醉了，顺手将她拐去换钱。”
范八爷讪讪一笑：“我这不拉着她呢吗？”连连应了，将楚云拉过屋里，想起给她买了俩头花儿，“拽疼了跟我说啊，我手轻一点。”
摸将出来编了两条辫子，眼却只盯着外面，男人们吆五喝六声不绝于耳，楚云小心翼翼提醒他：“疼。”
范八爷才回过神，叼着梳子比划两下，尾端还结了环束回去，粉粉嫩嫩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