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铭每次出去‘办大事’都要冒险,可他从不在白糖和云逸清面前显得忧心忡忡。他每次都和他们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白糖说:“不入虎穴行不行?”
“不得虎子,哪来的安稳生活哟?”枫铭一手一个,拎起来,“别挡路,坐在家里能有虎子吗?”
云逸清拦住他说:“虎子没有,要猫崽子有一条。”
枫铭刚迈了一步,就被云逸清紧抱住跟了一步,“兔崽子也可以的。”
枫铭说:“别担心,小东西,东皇大人不会让信仰他的子民们深陷苦难与绝望之中而袖手旁观的。物质贫乏,环境危险在精神信仰面前摇摇欲坠,不堪一击,物质上一味的奢靡使我彷徨失措,纸醉金迷的腐朽也不能使我左右徘徊,恐吓与威胁只能让我在风雨飘摇中更加坚定,当我站在信仰面前时,我不会因贫穷和出身低人一等,不必受人轻贱,遭人白眼,只有信仰的坚定能使我获得精神的解脱,如果腐朽脏污的罪孽已沁入我的筋骨,那么且让我死去,在精神的重生里寻求生命的意义。”
“狗哥,都快三个月了,”白糖趴在窗台上,眼睛晶亮,尾巴一摇一晃,“你这次什么时候才能得空好好陪我们啊?”
“哎呀,快了,”枫铭说,“等这件事办完,我就可以放松下来,到时候你想去哪玩,想吃什么都可以。”
“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白糖说,“嗯,我们想吃你亲手做的饭。为了攒钱买鱼,我们都吃了两个多月的清水挂面了。”
“好好好,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枫铭趴在桌上,问他俩。
“要虾仁蛋饺。”小云说。
“嗯,要豆腐炖草鱼汤。”白糖说。
风雨兼程,不分昼夜,只要有线索,无论何时何地,他都精力亢奋的有求必应,连着转了差不多三个月,事情终于办完了,他却没有喜悦的感觉,枫铭嗓子一凉,完了,他知道,那种无力感又回来了。
不是蛊,是病,面对热闹的巫蛊五行联谊会,他丧着脸胡乱推脱了几句,交接完收尾便不声不响离去,他手脚冰凉的走在路上,太阳很烈,他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家,也毫不怀疑他会一头栽倒死去。
前几天因为忙碌而忽略的意识恍惚和亢奋的异常前兆现在看起来也很可疑,但被他草草忽视,只是拿药压着,但是,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用。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枫铭倒了倒药瓶子,空的,他失望的捂住眼睛,信手丢掉了,任由瓶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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