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实在是坐不下去,丢下一句你们自便就起身离开了。
她如今还住在自己先前的公主府上。
杨熠说她如今是嫡出正统,公主府有点小,将左右的宅子都扩进来。
整个公主府站了一条长街的面积,比先前的靠山王府占地面积还要大。
花朝节宴会就在公主府上举办。
既是花朝节,自少不了争奇斗艳的百花。
阮江月离开宴会后一路走过去姹紫嫣红,芳香四溢,简直美的像是人间仙境。
但阮江月却没有一点走在仙境的惬意,以及欣赏风景的好心情。
她皱着眉,提着裙摆走的很快。
上台阶时不妨踩到裙角,阮江月脚下踉跄往前扑了两步,又很快站好,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颜珮赶紧上前去,“公主没事吧?”
“没。”
阮江月把外面繁复的甚至有点重的凤袍脱下交给颜珮,又抓起裙摆,就要将那多余的一点扯了去。
如果说做这个嫡出正统,大靖新帝唯一的公主有什么不爽的地方,那就是这繁复到让人心烦的宫装。
穿着这种衣服要走的很慢,身子端直,那自会尊贵气息迫人。
但有点什么事走快一点,那真是要命。
颜珮瞧见她那动作下意识地唤了声“公主”想阻止,但还没出了声,倒是前头抄手游廊转角先传来一道男音。
“怎么了?”
男人声音带笑,温和的像是清风,磁性低沉。
听在耳中叫人下意识地轻松愉悦。
颜珮松了口气,知道有用的人来了,躬身后退站远了些。
阮江月朝他看去。
霍听潮几步走近,从她手中将裙摆解救出来,洒落曳地,又见那裙摆上已有折痕,无奈一笑蹲下身。
阮江月垂眸,就看到他仔细抚平那些褶皱,温柔又耐心。
心里的急躁忽然间就消失无踪。
等霍听潮站起来的时候,阮江月拉住他的手:“你去干什么了?更衣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去更衣的时候遇到点别的事情,所以耽搁的时间久了点。”
霍听潮把她的手回握:“怎么,前面出了不好的事情?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没……”
阮江月抿了抿唇,牵着他往他们自己的院子走。
霍听潮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静静随她一起回去。
等到了自己房间里,阮江月关上门,才转向霍听潮盯着,却又不说话。
霍听潮笑着问:“到底是怎么了?”
“你去办了什么别的事情?”
“岱伯那边传来一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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