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噩梦。
那桩事情与他而言是十分糟糕的记忆,因为那桩事他后来多年,乃至到如今都厌烦任何女子靠近。
如此自然也没法成婚,便将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开疆扩土,保家卫国上。
结果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忽然冒出一个女儿来!
过了大半晌,杨熠终于出声:“你既已来到此处,以后就是大靖人,是本王的女儿,既是杨家血脉,自要认祖归宗。
就在此处休息一日,稍作修正,再随本王入京面圣。”
……
阮江月在那操练场似的登州王府住了一夜,隔日一早就随杨熠启程,往大靖京都而去。
她既不是娇柔女子,出发原该骑马。
但她这个靠山王的女儿的来路,已经不知觉传了出去,不少大靖百姓都知道了。
如此骑马山路,便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都让阮江月不适,那些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也让阮江月心烦。
她最终还是找卢长胜安排了马车。
卢长胜就骑马随在马车边上,低头小声问她:“你昨晚睡好了吗?”
阮江月靠着车壁养神,没回他。
卢长胜说:“我只睡了三个时辰不到,就被叫起来整队出发,现在头晕目眩马背上都坐不稳了。
你说义父也真是的,我们刚赶路过来啊,怎么着也得多修整几天再进京吧?
把我们当铁的不成?
也就你不是温室娇花,不然被他这样搞,这女儿找回来用不了几天就得病歪歪。”
“你给我赶车吧。”阮江月忽然出声。
卢长胜愣了一下:“什么?”
“赶车。”
阮江月的手指一指车辕方向,“靠那,打会儿盹,没人发现,说话也不必朝我这儿挂过半边身子来,能歇会儿。”
卢长胜大感意外:“奇也怪哉的,你竟然这么好心为我着想。”
“不然呢?”
阮江月抬眸睇着他。
昨晚她大半晚上没睡着,便想了大半晚上,她再有什么样的身份,来到这大靖,也是人生地不熟。
不管未来如何,不管她的心情多么糟糕,总要先站稳脚跟,不受欺负,再说别的。
卢长胜和魏行渊算是她少有的熟悉之人。
他们两个先与她在边关交战,后前去南陈迎她回来,如今勉强算是捆绑在一处了吧。
尤其是卢长胜,话多心眼少。
她自是也愿意释放一点点善意给他,以便自己在这里立足。
卢长胜愣了下后,笑着跳上车辕。
原先这马车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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