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晃啊,我都有点看不清楚了。”
阮江月有些头疼,但也知道和喝醉的人是没道理可讲的。
他们也不好一直在门前拉扯,影像实在不好。
于是,阮江月直接一记手刀敲过去,把卢清打昏,一切解决。
卢清被人抬进去。
阮江月站在外面瞧着妥当,也不必卢清安排的人送,自己上了靠山王府的马车,吩咐出发。
远处黑漆漆的小巷中,霍听潮穿粗布衣裳,头戴斗笠隐在黑暗之中。
他浑身紧绷,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捏握成拳,手背之上经络鼓起,昭示他此时难以自控的心情。
从南陈青州到大靖京都,霍听潮只用了四天就赶到。
易小元因为阮江月调理身体,每日都到阮江月那儿去,便对阮江月的行踪非常清楚。
当霍听潮见到易小元,也第一时间知道了阮江月随卢清去了湖上。
那时易小元又惊又喜,说他来的正是时候,猜的不错卢清可能今日会和阮江月表露心计。
霍听潮可前去阻止。
易小元准备了一艘小船,就跟在卢清那艘画舫边上。
霍听潮坐在床上,此生第一次卑鄙地凝聚内力窥听卢清那艘画舫上的一切。
他听到了卢清欲言又止,却满怀情意,以及笃定的另类表白。
也听到了阮江月看似直接的阻拦,实际委婉的守护朋友之义的拒绝。
他听出来——
阮江月怕伤到卢清的自尊,所以她说话都是有分寸的。
没有明白的拒绝,就是容许那个男人的感情存在。
日后还要做长久的朋友,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就是给了那个男人可以进一步发展的希望。
可当初,阮江月对孟星衍是那样的决绝,不留给孟星衍一点遐想的空间。
如此鲜明的对比。
所以,他的年年是对卢清动了心吗?
是吗?
大靖四季分明,秋夜寒凉。
然霍听潮修内外功,习道法、医术,养神养身,他从不曾觉得秋夜寒凉。
或者说他的心一直是静的,那些寒凉侵扰不了他的心境。
可是此刻、此地,霍听潮却觉如冬日飘雪,冰寒彻骨。
易小元跟在一侧,有些不明白:“师兄,你为什么不直接出现?以你的身手,现在公主身边没跟几个人的,
你就是带走她也没人拦得住。”
霍听潮喃喃:“公主?”
“就是原来的南陈将军,她被陛下封了羲和公主,这么大的消息应该传颂各国了,难道师兄你不知道?”
霍听潮当然知道。
可是曾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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