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捧。
毕竟,谁不喜欢一个谦逊、温和,有真本事还平易近人的人呢?
但他们二人却并不见面——
阮江月忙着自己的事情,不会主动去找霍听潮。
霍听潮也认真坐着医帐内的事情,不去打扰阮江月。
两人好似形成了某种默契。
这样既正常,又显得有一点诡异的状态,叫卢清这个日日伴在阮江月身边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明明这两个人不见面,还状似漠不关心,冷冷淡淡的。
但卢清却又明显感觉的到,这两人中间好像有什么无形的牵引,斩不断,也插不进去。
卢清现在是彻底把阮江月处成哥们了。
这一日从外头回营,两人正说着匈奴人的事情,就瞧见霍听潮正位一个站岗的士兵捏脉搏。
那个士兵包裹的严严实实,但脸却死白,被冻的浑身颤抖,摇摇欲坠。
如今已经入冬了。
这北境的冬天冷的可怕。
每年到了最冷的时候,莫说是寻常百姓,就是营中士兵发放军需的情况下,都有不少人冻伤。
要是有雪灾,更会有人冻死。
今年的冬天确实也比以往的冬天冷,林坦先前说,已经有不少士兵被冻伤了,现在炭火存量有点不够。
想到这要紧的事情,卢清皱起了眉头。
那方,摇摇欲坠的士兵撑不住,朝后递过去。
被站在一边的霍听潮稳稳扶住,叫来两个士兵将人抬走。
他也看到了卢清和阮江月,稳步走近朝二人拱了下手。
明明是身处下位的行礼问候,但他做来,却好似没有低人一等的卑微,“算上刚才这名士兵,已经有二十三人受不住冻,昏过去了。
冬衣不够暖和,天气还在变冷。
此时还望二位酌情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