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径直往前走去。
士兵本分地站会原位去。
这北境边关大营现如今有八万兵马,营地很大。
到了晚上五丈一个火盆,燃烧一整夜,给士兵一点微薄温度的同时,也便于士兵巡逻时候观察四方,做好警戒。
卢清来后接管大营,是为营中主帅。
阮江月是后来到的。
但因为身份尊贵,卢清也敬重她,是以虽没有主帅之名,却也有主帅之权。
她的帐篷设在整个大营最中间位置,比较宽敞也十分温暖。
霍听潮则是医帐寻常医官,所住的帐篷在医帐附近。
原本医官都是几人挤在一个帐篷里的。
霍听潮一开始也是。
后来孟龙城送来补给,知道这个情况后拦着不让卸车,非要给霍听潮一个单独的帐篷他才撒手。
管事的人去禀了卢清。
这不是什么要紧事情,卢清自是应允。
如今霍听潮就住在医帐侧后方一个单独的小帐内。
阮江月一路而来,看见那座小帐时脚下滞了滞。
帐内已经黑了。
也不知他是不是已经睡下?
阮江月犹豫了一下,先去到医帐。
其余医官都下职回去休息了,只有先前给霍听潮捏脉搏的那个医官还在整理伤兵记录。
瞧见阮江月,医官忙起身行礼:“公主……”
“免了。”
阮江月抬了抬手,眼神四下扫了一圈,“最近……霍先生的身子如何?”
“受凉的情况还是那样,时好时坏,营中大部分人都这样,至于那余毒未清的事情,老朽不曾再探他的脉搏,不得而知。
不过瞧着他状态不太好,精神比以前差的多。
哎。”
老医官叹了口气:“这霍先生是个难得的神医,营中就这么点药材他也能配出花来,好多士兵的疑难杂症,他都能治。
这样的人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真是太可惜了。”
阮江月听得心头一缩。
所以他状态很不好?
既然很不好,为什么不离开此处找药材去给自己解毒?
非要赖在这里,那样半死不活地来折磨她是不是?
老医官还在说霍听潮的医术,如何治疗士兵疑难杂症,阮江月却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直接甩袖出了医帐,
径直就朝霍听潮那小帐去。
到了帐前,她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直接掀开帐帘走进去。
外面寒风刺骨,冷的厉害。
可阮江月走进这帐篷后,竟发现帐篷里面比外面也暖和不了多少,依然凉飕飕的。
帐篷很小,除了一张矮榻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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