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德帝扯唇苦笑,“这世上,应该只有皇叔能有这样的气魄……夺位也说的如此掷地有声,理所当然。”
“你考虑吧。”
杨熠该说的话已经说完,留下四个字便转身而走。
快要到殿门前的时候,承德帝忽地出声:“皇叔!”
杨熠停下脚步侧脸,并未回头。
只听承德帝道:“你要这江山帝位,朕可以给你,但朕有请求——”
杨熠说:“不管是太子还是谁,只要他们安分,我就不会对任何人动手。”
……
九月初八,承德帝以病体缠绵,无力朝政为由,宣圣旨令杨熠监国。
同年腊月二十,承德帝再下一道圣旨,称靠山王天命所归,人心所向,再下一道圣旨将帝位禅让。
承德帝迁居别宫修养身体。
宫中嫔妃、公主、及京中所有皇子尽数随承德帝一起牵走,太子亦然。
杨熠派魏行渊亲自护送。
那自是名为护送,实为监控。
权势更迭,行查他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什么仁义诚信都要靠边,监控是必须的。
礼部开始准备新帝登基事宜。
阮江月这个新帝唯一的女儿,看着如今局面不由有些恍惚。
“就这样成了吗?兵不血刃,看起来轻轻松松?”她站在皇宫御龙台上,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宫人,
此时都犹然不太敢信。
霍听潮随在她边上,“看起来轻松,实际中间的利益牵扯,相互制衡,却不是那么简单轻松的。
就说卢家吧,
原是太子一脉支持者,如今皇位到了靠山王手上,卢家一夕之间地位大降定是不平,好在卢清是靠山王的义子,
有这份关系在,卢家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怀王。
乐安公主是怀王的亲妹妹。
怀王那边自是不忿,却又有魏行渊在……”
“这些网络真是错综复杂,”
阮江月转向霍听潮,“后头好多事情你都有插手过,你倒是说说,这么多杂的人员关系和网络,
你到底是怎么理清楚的?”
霍听潮笑:“运气。”
阮江月瞪他一眼:“才不信,左不过就是你天赋异禀,聪慧犹如神助吧!”
霍听潮唇角又勾了勾,心中却道:这世上一定有承天命的人,生而不俗,注定要成就大功业。
杨熠是这样的人。
阮江月也是这样的人。
如果阮江月身边的男人不是他,照先前情况还是卢清,一样会走到如今局面,但速度可能相对还要慢点。
那时候卢家只会更加支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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