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学又说了一遍，语气很自然，“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李尚勋点点头，没有否认。
郑泰植看着刘志学，又看了看李尚勋。
他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李部长平时工作很忙吧？”郑泰植开口了。
“还好。”李尚勋说，“最近仁川治安不错，没什么大案子。”
郑泰植点点头，没有再问。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话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刘志学偶尔插一句话，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郑泰植在试探。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刘志学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接起来。
“嗯……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
“二位，你们先聊，我有点事。”
郑泰植和李尚勋都看着他。
刘志学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推门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郑泰植和李尚勋。
李尚勋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听说郑会长想对付干石帮。”
郑泰植愣了一下。
李尚勋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郑泰植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李尚勋，想了几秒。
“李部长……”
“郑会长不用客气。”李尚勋打断了他，“刘会长既然介绍我们认识，就是希望我们能合作。”
郑泰植沉默了。
李尚勋弹了弹烟灰。
“干石帮在仁川经营多年，根基很深。郑会长想动他们，肯定需要一些帮助。”他顿了顿，“我可以提供这种帮助。”
“李部长想要什么？”郑泰植问。
“这个以后再说。”李尚勋说，“现在的问题是，郑会长需要什么。”
郑泰植看着他。
这个检察官，比他想象的要直接得多。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试探，开门见山就把话说清楚了。
郑泰植本以为李尚勋会装一下，至少会表现得矜持一点，毕竟他是检察官。
但李尚勋没有。
他就这样直接问了。
郑泰植突然明白了刘志学的安排。
刚才那个女人，那个搂着李尚勋进来的女人，还有这个隐蔽的会所，这些都是在告诉郑泰植：李部长不是那种铁面无私的检察官，他也有软肋，也懂规矩，也知道怎么在灰色地带做事。
所以没必要装。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装了。
郑泰植看着李尚勋，内心有些震惊。
他一直好奇刘志学是如何借得青瓦台的刀，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刘志学在检察厅有人，而且这个人不是被收买的小角色，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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