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半人高的高度。
朝阳薄雾中,李余催动汇聚起来的本部进行了第五次冲锋,论能量,远不如第一次,论数量,更是颇多减员。
但问题是,对面的步军大战也很疲累了,专门用来应对骑兵冲锋的枪阵大矛长槊,要么卷刃,要么干脆楔在了谁谁的骨头缝隙里拔不出来。
箭矢亦射完了。
李余没留意到自家表兄的其他动作,只不过方才见其和薛仁贵对战不败便生出些许欢喜和宽慰来。
激发了他自来平静的心境。
和平素坐镇在城中布局料事比,显然是真刀真枪地对打更让他有一种真实感,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面在徐州城里飘扬的旗,他也可以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亲自为自己打下河山。
心念转过数响,最前方骑兵已然再度和官军接阵。
而目之所及,宋漾节的旗帜彻底突了进去,喊杀声动天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