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事实上损伤不了多少兵马,俺愿意带弟兄们走一遭!”
名唤张渊的是前者,说出了几句匪气十足讲道义的言语来,叫好些世家子弟出身的人皱眉。
后者不是旁人,正是陈蔚。
昔年与怀王有过些许来往的陈家子弟。
他开口明洛便知对方不仅仅是凭着家世外貌被推举出来的。
“张兄所言不假。前年往河上剿一伙水匪,也是张兄径直入水匪的老巢,杀了对方个措手不及。”
陈蔚没直接说自己的策略,上来先肯定了张渊,并引申出两人的关系,妥妥给明洛吃了颗定心丸。
“的确。但有赖陈都尉事前功夫齐全,事后又有接应。”张渊没有否认,颇为爽气地认下。
陈蔚继续道:“不过今日敌军势大,张都尉若是和从前般直冲,怕是不妥当,就算一开始能得手,之后也必定受挫。”
明洛一言不发,接过幼辛端来的茶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呵着气,由着氤氲白雾徐徐覆住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