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任何人。
她懂得皇位的吸引力。
“你阿兄呢?”
“是太子。就是身体可能不如耶耶好,所以难讲。”李允实话道,因为这些年阿兄身体不好,所以他的妄念才一点点长起来。
“他是老二?”
李二听了会他们的对话,问。
“嗯,余余看来像我,也长命。”明洛摸了摸下巴,她反正是和余余说过靖难之役了。
传皇位不能越过年长皇子去传什么皇孙。
除非皇孙肉眼可见地雄才大略。
“你去吧。”
明洛对孙辈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不会苛责李允的贪念,也不会对着李允流泪。
“诶。”
李允看着失魂落魄的,不仅对明洛在这边的逗留没兴趣,对李二也是不屑一顾。
“算了,我送走你再走。就和之前一样。”
明洛转回了身子。
“是想见余余是吗?”李二一眼看穿她的想法。
“嗯。见不着也好,也会很开心地走。”
那是她相依为命的亲骨肉。
最开始可能比不过溪娘,但后来在扬州那么多年,还是赢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