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对它说:“你盯着他们几个,若是喝醉了,便回来告诉我。”
她骑马回府。
谢星朗端了酒杯,一脚踩凳子,拉开痛饮架式,叫管家抱来好酒,道:“一醉方休,喝!”
楚老抠酒量极好,那几个都是武将,也都是海量,管家抱来十坛子,人被谢星朗赶了出去,不喊不准进来。
喝!
楚老抠问道:“你不是卯时走吗?为何给妹妹说巳时走?”
“我想几时就几时,你管我?”
“我不管,你独自离开,不难受就行!”
谢星朗邪肆地一笑:“我难受什么?以后,广州就是本王的封地,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没人管了。”
“是是,太后的擀面杖再也够不着了!”
“好你个死老抠,敢嘲笑我,我捶你。”
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四个,喝了不知道多少坛子酒,又像小时候一样,毫无形象地滚在一起。
夜允遗憾地说:“大丈夫,四海为家,只是习惯了长公主在身边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乍一离开,还真不习惯!”
谢星朗笑嘻嘻地说:“妹妹在京城享福,尊贵无比,齐会那一家子都死了,再也没谁欺负她了……”
“谁说的?她今年十三岁,不过两年她便及笄,万一驸马不可靠,我们在广州鞭长莫及……”
“夜允,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妹妹她发誓过的,不嫁人……没有驸马,没有夫君……”
楚老抠听谢星朗这么说,也不说话,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这酒,又苦,又涩,还辛辣,不知道世人是什么心思,怎么会爱上这种东西?难喝死了。
楚老抠喝到最后,扑通倒地。
满眼烟尘滚滚,兵荒马乱,只见两个手中拿刀的士兵把谢岁穗按在大江岸边,大江上一艘大船,齐会、肖姗姗、余塘、齐玉柔等人在船上哈哈大笑。
楚老抠看见余塘拈弓搭箭,朝着谢岁穗胸前射来。
楚老抠着急大喊:“妹妹,躲开,躲开……”
但是,箭“噗”地没入她的胸膛,她跪倒在地,她身后两人,手里抱着大石朝谢岁穗的头上砸去。
血,鲜血,岁穗头上都是鲜血。
楚老抠心神俱裂,大喊:“齐子珩、齐子瑜,我日你姥姥……”
……
六月的天,热。
兄弟四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鼾声如雷……
谢星朗迈着小短腿,背着小弓,去了山里。
草丛里有个小小的襁褓,里面有孱弱、断断续续的哭声,掀开襁褓上的盖布,他看见那是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娃,脸上有蚂蚁在啃咬……
他赶紧把蚂蚁都捉住捏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