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令,一切都听殿下的。”
“说说吧,我初入朝堂,没什么经验,还请两位大人指点。”
李想说的没错,他虽然看过奏折,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但那时候,他只是一个谋士,并不是真正的决策者。
故而,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有诸位大臣在,他只是一个参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作为这件事的决策者,他不能乱说话。
房玄龄想了想,缓缓道:“特勒人的要求,实在太过苛刻,我们若全部答应,必受其重,万万不能答应!”
“而且,我也觉得,安置在甘凉二州都要商量,一旦他们起了异心,就会成为边关的累赘,边关将领既要防备外敌,又要看着特勒人,压力太大了!”
李想看向杜如晦,道:“不知道杜大人,你怎么看?”
杜如晦抚着长须,眯着眼睛道:“玄龄所言极有道理,但若换个角度想,这未尝不是我朝的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