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说话间，乔念过来了，拉开车门，正好听到他最后一句，匪气的扬起眉，随意的问：“谁会高兴死？”
“乔小姐，你回来了？”顾三这才注意到她，尴尬的解释：“我刚和妄爷说话，都没看到你。”
叶妄川不着痕迹掐灭手里烟，把烟蒂丢进抽屉里，打开两面车窗，让外面的空气流通进来。
乔念没注意到他抽烟。
听到顾三的话，挺慵懒地说：“恩，本来给你发消息说五分钟过来，结果耽误了点时间。等久了？”
“没。”顾三看了眼时间，距离乔念说的五分钟也就多过去了十分钟。
乔念已经上了车，又撩起眼皮，还记得刚才那茬，精致的面庞挺好奇的问：“你们刚在说谁会高兴死？”
“还不是那个……”蔡刚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顾三话到嘴边猛地想起来，妄爷貌似不打算告诉乔小姐他在私下做的这些事。
“那个什么？”乔念等了半天，有点烦躁。
“那个……”顾三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叫你丫的嘴贱，说话不看看周围，这下好了，怎么把话圆回去？
车子里开着空调，他在车上坐着等了乔念快半个小时，本来应该很热才对，顾三这会儿却觉得后背直冒冷汗，快把衣服打湿了。
“还不是……”
顾三结巴着说不下去，快哭了，妄爷不让他说，他不敢说蔡刚的名字啊。
乔念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特别去在意，这会儿看到他一脸紧张的反应，偏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顺手拉上车门。
“你知道顾三在说谁高兴死了？”
叶妄川眼廓深邃，从乔念上车开始，他冷硬的下颌线条就柔和不少，这会儿听到乔念跟他说话，眸子一抬，往前排求助的人那里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不知道，没注意听。”
顾三：……
妄爷，我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是真的狗啊！！！
“哦。”乔念知道他平时懒洋洋，万事万物好像都不放在心上，也有可能没没注意听顾三说什么，很正常，没往细了想。
还是顾三在十月阳光正好的天被憋出一身冷汗后，急中生智，想出来个理由，道：“我想起来了。乔小姐，我说我高兴死了。”
“？”
他缓过神来，赶紧的把自己想出来的圆场子的借口搬出来：“就是那天晚上，您不是给妄爷发过一个文件吗，我想起那个文件上关于卫麒的那些东西，忍不住乐，我才跟妄爷说高兴死了…”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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