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漫不经心，咬字清晰。
唐婉茹和江纤柔终于开始紧张起来，她们有些不安，不清楚乔念到底要干什么。
毕竟乔念说过她只会数到三。
人这种生物，你千万不要给限度，假设你不设时间，没几个人会有紧迫感，一旦你给一件事情设上闹钟，那种时间迫进的压迫感能逼疯一个正常人。
“我说过，我只数到三。”毕竟是江家的人，看在江离和江老爷子的面上，她还是好意提醒对方一声：“您最好考虑快点，时间不等人。”
“我是你的长辈，乔念，这就是你的教养！”
唐婉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她全身血液往头上冲，脸已经涨成猪肝色，明明已经慌了，还要做出一副宁折不屈的样子出来给人看。
嘴巴比石头还硬：“我就不信了，我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
乔念笑了一下，还是那句话：“没关系，你可以试试。”
唐婉茹：“……”
乔念不这样子，她还没这么强烈的不安，乔念越是表现出冷静的一面，她越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绝不是逞一时意气威胁自己。
可是乔念能干什么？
她想起乔念刚给她看的手机，那个追光账号的后台，心头直发凉，却也没有害怕到极点。
她在京市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比起普通人来，她遇事更沉着冷静一些。
譬如在这件事上她就非常清楚利弊得失！
乔念若是在微博上公开打脸纤柔，先不说别的，这个死丫头总要顾忌一下江离的面子和想法。
毕竟江离为了她还专门发过微博澄清，按头给纤柔认错。
这个死丫头既然那么在乎自己爸爸，没道理对江离没有一点感情……
她这么想着，又冷静下来些许，眸子也收敛起来：“我说了，我不…”道歉两个字还没说完。
江老爷子率先开口：“婉茹，道歉。”
“爸？”唐婉茹不可思议的望向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老爷子很少管家里的事，也很少插手小一辈的人的生活，她自从嫁进来，别的不说，极少受到长辈关系的磋磨，比起不少嫁入豪门的女人幸福得多。
江老爷子一向好说话也体贴晚辈，在外面给足她这个做儿媳妇的面子，二十年来从未呵斥过她。
哪怕她有时候跟江宗南吵架，老爷子也常常站在她这边，让江宗南先给她认错。
这一次……怎么会让她道歉？
唐婉茹看着表姑奶奶等人看她的目光，差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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