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视线还落在电脑上面，闻言漫不经心的抄起手：“我还没想好。”
风毓心里急：“那边有硬性要求，时间不多了。”
“这两天忙就忘了。”乔念将目光收回来，垂眸：“我明天傍晚之前给你答复，可以吗？”
风毓展颜露出笑容，忙不迭地：“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你慢慢考虑，我等你答复。”
“恩。”乔念应了一声。
风毓那边达到目的也不耽误乔念时间，马上说：“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跟你导师说一声，省得他几天几夜睡不好觉。”
乔念扶额，起身去拿东西，顺带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轻声道：“你也早点休息。”
“好。”风毓心情大好，答应她。
他转手挂断电话，重新打开车窗通风。
外面旳夜风吹拂进来，风毓头脑清楚多了，他给时傅打电话过去说了自己问到的回答。
然后坐在后排沉吟片刻，拨通一个很少联系的电话号码：“季皇，是我，风毓。”
“我想跟你商量下念念的事。”风毓谨慎的开口道：“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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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乔念拿上季情U盘里拷贝下来的东西，把自己关在一个单独的实验室里做验算。
她首先演算的是季情留下的半导体的公式。
乔念先从实验柜里拿出没用过的培养皿，又根据里面记录的原材料给徐意说了声，让他帮自己去管理处申请了一些特殊材料。
徐意从收到她消息开始，就跟曹严华请了假去帮去女生找材料，花了半个小时才搞定，他拿上材料就去找了女生。
“叩叩。”
“进来。”
女生的声音略带沙哑，有点儿漫不经心的味道。
徐意推门进去，看到不足十平米的小实验室里忙碌的女生，放轻脚步走过去，将东西放在实验台上：“我把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嗯，放在那里吧。”乔念随手指了个地方，眼睛还在试管里面的变化，抽不出空来。
徐意又把放好的东西按照要求放在她说的地方。
他眼睛没有东瞄西看，也没有随便乱动实验室里的东西，徐意放好东西后，就自觉地站在一旁等乔念先忙完。
大概过了十分钟，试管里的化学药剂起了变化，先是冒出青烟，紧接着里面的液体咕噜咕噜沸腾起来…眼看就要爆炸了。
戴着护目镜的女生眼疾手快将试管倒扣进不锈钢制作的实验室专用盥洗台。
下一秒，徐意就听到盥洗台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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