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
不……不是感觉，而是真真实实的打量感触，穆雨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老者目光认真扫视透过面具后，直接就穿透了女巫面纱的防御，窥视到了他的真正面目。
“前辈……对待小辈，这种态度未免不太好吧？”
没等旁边的昀齐开口，这时候的穆雨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直接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背包内部林峰的信物和获得的皇者核爆，都瞬间出现在手中。
“你这小子，做事委实是有些不周到，老朽探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帮你卜上一卦，继续结个善缘罢了。”
老者捋了捋胡须，朝旁边的昀齐看了一眼，而这时候昀齐苦笑着低头，赶忙拉着穆雨行礼道：
“晚辈祸兽漠防线镇守使之一昀齐，见过司长卜卦老人！”
“司长？卜卦老人？”
听完一大串名以及隔壁昀齐这毕恭毕敬的态度，穆雨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紧绷过度，他不动声色地将道具收起，一本正经道拱手，笑道：
“晚辈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有些喜欢和尊敬的长辈开些小玩笑，这不刚刚瞧见司长大人这意气风发的样子，下意识过火了点嘛。”
“您大人有大量，见谅一下哈！”
“油嘴滑舌！”
卜卦老人乐呵开口，伸手不加敌意，好奇地在穆雨身上捏来捏去：
“那小子说的都是些虚名而已，我只是一个算卦的老头，偶尔在祸兽漠防线为圣皇大人工作，算不上什么强者，你称呼我卜卦老人就行。”
相当随和的答复，要是没有这刻意的“毛手毛脚”，恐怕对穆雨而言这初次会面会更好。
卜卦老人一边抚摸一边点头称是：
“相当硬朗的体格，这旺盛的生命力量与体征，比老夫当年时还要强上许多。再加上你手里这沾染十二阶的信物和半神阶道具，小子你底蕴很是不错嘛。”
卜卦老人丝毫不在意穆雨震惊的眼光，三言两语间将穆雨差点说了个底朝天：
“跨阶战斗能力足够变态，还有神明洗礼加持，怎么……你是诛邪盟那边新招的接班人吗？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跳槽来圣皇大人这边，我们这边新人待遇很不错的。”
不着调的解释，卜卦老人谈吐间除了让昀齐和穆雨不断惊叹外，几乎没有任何长辈应该有的架子。
只是那绵长的胡须和莫测的境界，又彰显着他的不同。
“前辈好意心领了，我只是来这边撞运气参加拍卖会，想要换取点圣元和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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