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顶层的VIP休息室里，堆满了大包小包。
王英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刚买的羊绒披肩，眼神却总是往窗外飘，那双枯瘦的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小凡啊……”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虚，“刚才那样……是不是太绝了点？守军毕竟是你亲大伯，我看他那样子，怪可怜的。”
张玉娥听了这话，只是冷笑一声：“妈，当初咱们家连米都揭不开锅的时候，他可怜过咱们吗？小凡饿得哇哇哭，去他家借把米，高芳那是怎么说的？”
王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垂下了头，没再言语。
陆凡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小口抿着。
他能理解奶奶，老一辈人，骨子里总觉得血浓于水。
但他更清楚，有些血缘，是吸血的蚂蟥，不拔掉，迟早会被吸干。
“妈，奶奶，别想那些不开心的。”陆凡放下杯子，露出一个属于六岁孩子的纯真笑容，“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就在这时，陆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陆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那一瞬间的变脸，让旁边的导购小姐都吓了一跳，仿佛刚才那个乖巧的小男孩是个错觉。
他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陶琴焦急的声音：“小凡，结果不乐观，速回镇魔司。”
陆凡挂断电话，跳下沙发。
“妈，我有急事要回单位。”陆凡整理了一下衣领，“让保安队长送你们回别墅，路上注意安全。”
张玉娥看着儿子那张严肃的小脸，心里咯噔一下，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去吧，不用操心家里。”
……
半小时后，镇魔司指挥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
林镇天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陶琴正在飞快地敲击键盘，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见陆凡推门进来，所有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小凡，审问结果很不好。”
陶琴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两个坏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第一，赵德邦那个老东西，嘴比死鸭子还硬。这六十多个小时，我们轮番上阵，甚至动用了精神类异能者，他愣是一个字没吐，反而一直在背诵《南岭省公务员守则》。”
陆凡拉开椅子坐下，双腿搭在桌沿上，神色不变：“意料之中。他在等孙开元救他。第二呢？”
“第二才是也挺麻烦的。”陶琴双手抱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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