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奎没有直接回答。
他在手腕上的智能手环点了几下，一道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
那是陆凡的基因链图谱。
原本应该是双螺旋结构的完美基因链，此刻在投影上却显得斑驳不堪。
很多链条连接处，都有着细微的裂痕。
而在那些裂痕中间，塞满了五颜六色的光点，像是违章搭建的补丁。
“看看吧，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体。”
张作奎推了推眼镜，指着那些光点，“看着很强，实则一碰就碎。就像是一座摩天大楼，地基还是泥巴做的，上面却已经盖到了八十层。每一层都在晃，每一层都在掉渣！”
陆凡看着那张图谱，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的底子，真的这么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