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齐声怒吼，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
秦召哈哈大笑，笑声张狂而得意，在城墙上回荡。
他猛地一挥砍刀，厉声喝道：“弟兄们，今天本将要打败楚军，活捉武曌！也让弟兄们尝尝，楚国副后的滋味！”
身后，叛军将士们哄然大笑，笑声中满是淫邪和狂妄。
他们挥舞刀枪，嗷嗷叫着朝楚军阵地冲去，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秦召的笑声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砍刀，刀锋在晨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声音冷厉如铁：
“传令下去，全军总攻！拿下楚军大营，活捉武曌！”
“杀——！”
叛军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如同决堤的洪流，朝楚军阵地猛扑过去。
武曌站在前营与中营之间的通道口，绛紫色披风在硝烟中猎猎飘扬。
她的目光如冰，冷静地注视着前方正在溃败的防线。
士兵们如同潮水般从她身边涌过，有的丢了兵器，有的衣衫不整，有的浑身是血，脸上满是惊恐。
“娘娘，前营守不住了！”
一名浑身浴血的校尉跌跌撞撞地冲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叛军已经突破了第三道栅栏，虎辉将军正在拼死抵挡，但弟兄们士气全无，快要顶不住了！”
武曌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黑压压涌来的叛军。
晨光中，秦召的“秦”字大旗格外刺眼，旗帜下的叛军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
刀枪反射的寒光连成一片，喊杀声震耳欲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下去，全军退守中营。”
此言一出，身旁的将领们顿时大惊失色。
虎辉浑身浴血，刚刚从前线撤下来，听到武曌的命令，猛地冲到武曌面前，单膝跪地，急声道：
“娘娘，万万不可！前营虽然失守，但弟兄们还在拼死抵抗。
若是此刻下令撤退，其他不明所以的将士一定会以为我军彻底败了，他们会跟着一起退！
到时候，兵败如山倒，中营也守不住，我军就真的全线溃败了！请娘娘三思！”
虎辉的声音沙哑而急促，眼中满是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此刻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叛军正在兴头上，若是看到楚军撤退，士气会更加高涨，追击会更加猛烈。
而楚军一旦开始退，就很难再停下来。这是兵家大忌。
武曌低头望着跪在地上的虎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虎辉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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