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此刻，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实质般的怨气。
怕是都足以在昆仑山，滋养出一头金仙境界的鬼王了。
知识，确实是以一种堪称暴力的方式。
硬生生地，灌进了她们的大脑。
“大哥……”
年纪最小的琼霄，眼圈红红的。
她看着赵公明，用一种带着哭腔。
无比委屈的声音说道。
“虽然……虽然你让我学会了很多，但是……我讨厌你。”
“大哥，我快死了，你知道吗？”性格最为活泼的碧霄。
此刻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整整十年啊。”
“我感觉我把这辈子要说的话，要挨的打。”
“都在你那破阵里，经历了一遍。”
即便是性子最是温柔沉稳的云霄。
此刻也是嘴角抽搐，她对着赵公明。
无比真诚地建议道。
“兄长，你这洞府，以后，我等还是……少来为妙。”
说罢，三姐妹竟是头也不回。
如同逃离魔窟一般，仓皇地逃出了赵公明的洞府。
让赵公明露出悲伤的眼神，无奈的摇头。
“可怜我这颗真心没有被理解啊。”
“等到以后你们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她们刚一出门，便恰好遇到了正联袂而来。
准备找赵公明论道聊天的广成子、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
“三位师妹，这是……”
广成子看着三霄那副仿佛被连续加班了十年流水线。
没有休息过一天的憔悴模样。
以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不由得惊奇地问道。
“你们这是……遭遇了何等惨无人道的折磨？”
云霄看到是三位阐教的师兄。
强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有气无力地行了一礼。
“原来是三位师兄……无事，无事。”
“只是……只是与兄长，论道十年，略有所得罢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同情与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
看了一眼三人，幽幽地说道。
“三位师兄，等你们也进去……体验一番，就知道了。”
说罢，便不再多言，拉着两个妹妹。
火烧屁股一般地，消失在了天际。
广成子、玉鼎和太乙三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
“论道？”
“能把人论成这样？”
太乙真人不解地说道。
“难道是那赵公明师弟的道，太过高深。”
“以至于三位师妹道心受损了？”
“进去看看便知。”
三人怀着好奇，踏入了赵公明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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