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一排排整齐的木耳垛子,像是一道道城墙,在山坡上延伸开来。
刘志拿着温湿度计,在垛子中间穿梭,时不时指挥大家调整草帘子的厚度。
“这块温度有点高了,掀开点!”
“那边太干了,喷点水!记住,雾状水!别滋花了!”
这种土洋结合、力气与技术配合的场面,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这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劳动景象。
没有太多先进的设备,也没有复杂的管理制度,靠的就是一股子心气儿,一种对好日子的渴望。
日头偏西,肚子开始叫唤了。
虽然王强和苏婉去了老虎嘴,但这边的后勤郝红梅也没落下。
她早就在旁边的一个简易窝棚里支起了锅灶,虽然没有老虎嘴那边半扇猪肉那么豪横,但也绝对不差。
一大锅酸菜炖大骨头,里面虽然肉不多,但那骨髓油早就熬出来了,汤色奶白,酸菜金黄,闻着就开胃。
还有一大盆子咸鱼炖豆腐,那是王强从之前捕的鱼里挑出来的杂鱼,虽然个头小,但胜在鲜,炖得骨酥肉烂。
主食是二米饭(大米和小米混合),管够。
“开饭喽——!”
郝红梅拿着个铁勺子,敲得大锅当当响。
这一声喊,比下工铃都好使。
男人们扔下木头,女人们放下镊子,呼啦啦全围了过来。
大家也没啥讲究,也不嫌脏,随便找个树墩子或者大石头坐下,端着碗就开始造。
“哎呀,这酸菜汤真带劲!酸爽!”
李二愣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但脸上全是满足。
“红梅妹子这手艺,我看快赶上苏婉嫂子了。”张有粮一边啃着咸鱼一边夸,“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是有福了。”
“那是!”
郝红梅一点不谦虚,给大家盛着饭,
“我这可是得了嫂子真传的,你们多吃点,下午还得干活呢,强哥说了,咱们这边的进度不能比老虎嘴慢,谁要是拖了后腿,那大红包可就缩水了啊!”
一提红包,大家伙儿吃饭的速度更快了。
林蓉端着碗,没有跟大家挤在一起,而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吃得很仔细,连掉在衣服上的一粒米饭都捡起来放进嘴里。
郝红梅看见了,盛了一碗全是豆腐和鱼肉的菜,走过去递给她。
“林蓉嫂子,咋不过去吃?”
林蓉有些局促地站起来:“红梅,俺这就挺好,这饭太好了,俺......俺想省两口,晚上带回去给娃尝尝。”
郝红梅心里一酸,她知道林蓉家困难,男人常年卧病,俩孩子正在长身体,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