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白了，自己还是低估他了。
“哎？小伙子，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这脑袋是个什么情况？被人打了啊！”
大爷看着张扬那异常醒目的脑袋，一脸震惊的说道。
张扬嘿嘿一笑，嘴一龇，牙齿一咧。
“大爷，还真就让您给说对咯，我这脑袋啊，还真就是让人叫人给打的。”
大爷都多精了，结合张扬在纺织厂门口跟自己唠嗑，问的关于胡德胡彪的事儿，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扬好几秒都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