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千两!”
“他但凡心里有我们这个家,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也够我们明文在县学里打点,舒舒服服地念书了!”
“可他呢?提都不提一句!这不是忘了本是什么?”
她的话句句扎在陆从文的心窝子上。
他最重情义,最怕别人说他忘了兄弟,忘了本。
此刻被弟媳当着母亲和儿子的面如此指责,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我没有……”
“啪。”
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