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晾在窗外的白衬衫都透着琥珀色的光晕。
他拖着箱子往前挪了两步,视线越过鳞次栉比的红屋顶,远处隐约能看见斗兽场的轮廓,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脊背在晨雾里泛着古铜色的光。行李箱的轮子卡进石板缝,轻轻颠了一下,小林低头笑了笑,弯腰把轮子拨出来。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拉杆时,忽然清晰地意识到:那个在地理课本和电影画面里辗转了无数次的名字,此刻正稳稳踩在他的脚下。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台伯河的水汽,卷着远处教堂的钟声,慢悠悠地拂过他的脸颊。小林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咖啡香、花香、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远方的气息。他想,原来这就是意大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