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的绳子。”
见江云辛没反应过来,冷熠知也觉得自己表述得不是很清楚。
“偏头。”他稳住身体后,手指拨开江云辛的头发绕到她耳后,将口罩绳绕了一圈后重新挂上她的耳朵。
江云辛感觉他弄完的那一侧不漏风了,顿时反应过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依葫芦画瓢地将另一侧也绕一圈挂在耳朵上,口罩贴合在她脸上,两侧的隆起平了下去,不往下滑也不漏风了。
江云辛仰起脸,干净澄澈的杏眼里全是惊喜:“是不是这样?”
冷熠知点头:“嗯。”
经过一路的拥挤和颠簸,公交车总算在三中站点停下,下了车,外边清冷的空气涌上来的那一刻,感觉身体都舒畅了。
魏君宁从人群中挤过来抓住江云辛的手,还没说话,就见江云辛低头往自己身上嗅了嗅。
“干啥?”
“冷少说你家的洗衣液是栀子花味的,我想闻闻。”
魏君宁也揪起衣领嗅了嗅:“好像是栀子花味的,我身上有吗?”
“有一点。”
很淡,更多的是魏君宁自带的体香,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会完全一样,哪怕用同样的洗衣液和沐浴露或喷同样的香水。
魏君宁问:“跟表弟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吗?”
“不一样。”
魏君宁有点好奇,她看了眼走在前边的冷熠知,又觉得跟他说‘表弟,给我闻一下’怪怪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接触冷熠知开始,就觉得他是一个距离感很强的人,或许是长相使然,或许是魏家饲养手册里提过他不喜欢跟人身体接触,众多因素影响之下,魏君宁从来不会故意闹他。
小学的时候她会跟江云辛搂搂抱抱、勾肩搭背,会跟魏君铂扭打成一团,但是从来不会跟冷熠知过多接触,冷熠知也不会跟她们一起打闹。
长大一些上了初中,她长高了,冷熠知也长高了,都脱离了小时幼态的长相,也多少接触了一些男女有别的观念。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让她去闻一下冷熠知身上的味道,感觉很奇怪,非常奇怪。
魏君宁又看了眼江云辛,想了想,让江云辛去闻好像又不会很奇怪……
为啥?
魏君宁费劲儿地动起脑子,她觉得江辛辛和表弟之间的界限很模糊,亲密程度也要远超他人,似乎从一开始俩人就接触频繁。
魏君宁神经比较大条,只有刻意回想,才能从往事中翻出一点零星细节。
比如江辛辛摔伤了表弟抱她、背她。
比如江辛辛走路被绊,往表弟身上撞,结果一仰头又撞到了表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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