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都说了,不然就让三叔去祠堂给长辈们上半年香?”
沐庆正:......
所有人:......
去祠堂给长辈们上半年香,听起来这个惩罚一点都不重,实际上,这是沐家仅次于家法伺候第二难过的惩罚。
沐庆松这半年只能待在祠堂,换上粗布衣服,晚上睡在地板上,顿顿吃的是小粥咸菜,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扫祠堂,三更过后方可歇息。
上一个被罚去祠堂给长辈们上香的沐家人,据说从祠堂出来之后,人都快成纸片人了,但是祠堂里犄角卡拉的地方,都是亮堂堂的。
沐庆正心想,沐衡这小子,果然跟他爹一样,杀人不见血,这半年不但把沐庆松整的够呛,还顺理成章的去掉了一个对手,虎父无犬子啊!
“四叔,你看这样办可好?”沐衡真心发问。
呵!呵呵!好好好,简直好到没边了,沐庆正一脸嘻嘻哈哈:“大侄子,你觉得好就好。”
“呐,既然四叔觉得这件事,这样办没问题,那就麻烦四叔带刘叔走一趟,毕竟请人送人的事,四叔擅长,我一个......少年,跟着去总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