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其中沐家所在的丰县面积最大,人口最多,也最富庶,其次就是庆县,最后是年县和寿县。
这几个县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庆丰收年,因为这几个县的地界,常年都风调雨顺,人口富庶,商业发达,是大雍朝的宝地,每年上缴国库的税银和税粮这几个县,就占了两成,丰县沐家独大,所以沐庆芳把目光投向庆县。
“五姑娘,你要是对庆县有什么想法,我还是劝你算了吧。”霍长青开口道。
“为什么算了?”沐庆芳不明所以,“胭脂街到四方街在庆县不算最繁华的地段,但,周围民居多,是个做生意的好口岸,出了四方街就是渡口,来往的船只也多,普通人家只要不怕苦怕累,在那个地方混碗饱饭,不成问题,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霍长青点头:“五姑娘说的没错,确实是出问题了。不瞒五姑娘,本来账册我前两天就跟你送来了,但是我今天早上才从庆县赶回来,为的就是四爷在胭脂街和四方街铺子的事,本来账上还有些银子周转,就因为这事儿,这半年四爷赔进去不少银子,。”
沐庆芳:??
霍长青:“五姑娘不知道,胭脂街和四方街的半年前就开始闹鬼,听住在民居的民众说,怕是姜家的冤魂来找了,本来胭脂街和四方街的铺子,不管是租还是卖都抢手,这样一闹,铺子卖也卖不出去,生意萧条租户也没了进账。”
“呐,霍管家去庆县是因为?”沐庆芳问。
“四爷早就买下了胭脂街和四方街的铺子,我这趟去庆县是因为有人要买铺子,买家说是铺子用来扎纸钱纸人的。”霍长青回答道:“但是那人出的价格确实有点低,我不敢做主,所以连夜赶回来,问问四爷的意思。”
沐庆芳想了想:“这事儿不对啊,还有,县衙都不管的吗?”
“五姑娘,县衙管天管地,管不到地府啊,倒是派了衙役去了胭脂街和四方街,什么发现都没有,有什么办法?”
“等等,霍管家,你刚才说是谁家的冤魂找来了?姜家?那个姜家?”沐庆芳记得,姜婉婉不就是庆县人吗?
“对,是姜家,至于是那个姜家就不知道了,据说姜家人十多年前就没了,他们家原先在四方街有几间铺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全家人都死在铺子上,县衙的人来说是服毒而亡,尸体都是邻居凑钱安葬的。”
“后来呢?”沐庆芳又问。
“这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霍长青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