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斋念佛孤灯只影至少三个月,葬礼那天不需要未亡人在场,怕一方被另外一方带走,同时也怕故去的人留恋人间,不愿意去投胎。
姜婉婉对她这个‘未亡人’不用披麻戴孝出现在葬礼上的安排,表示很满意,吃斋念佛三个月就算了,她又不是素食主义者,反正她在白鹤山庄吃什么,谁也管不着。
“四叔,爹就是一个不遵行常理的人,让小娘吃斋念佛我看就算了吧,小娘要吃肉,我们也拦不了。”
这话姜婉婉爱听,不枉她救了这小子一命。
接下来就是你小子的战场了。
书中沐衡公布了沐庆堂的死讯的之后,这小子就开起了大杀四方的副本,反派一个个登场,战况越来越激烈,她就坐等看这场大戏了。
京城小树林。
两条鬼鬼祟祟的影子在西南方向接上了头。
“大半夜不睡觉,把我叫这来做什么?”
“情况有变,梁虎死了。”说话的正是皮秋,他押着梁虎和一帮通缉犯来到京城,挨个审问了不下三轮,没从这些人口中撬出多少消息,昨天晚上梁虎就死在牢里。
沐庆堂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他新置办的宅子数星星看月亮,吃烤鱼听小曲,听到梁虎死了,赶紧就过来了。
“死了?看来你们鹰卫军不过如此啊。”
皮秋沉默了一会儿:“梁虎什么都没交代,但,那几个通缉犯有人看见,梁虎送出去过三块万金楼的牌子,还有一块应该在梁虎手上,白云帆把梁虎家挖地三尺都没见着那块牌子,不知道现在那块牌子落在谁的手上,又或是遗失了。”
沐庆堂嗤笑一声:“你不会让我去蹲守万金楼吧,我跟你说门都没有。”
他好不容易等儿子大了,可以放手离开,现在让他去万金楼,除非他疯了。
“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皮秋十分无语看了沐庆堂一眼:“知道梁虎送出的三块万金楼的牌子给谁了吗?给你二弟沐庆松了。”
“那又怎样?你都快四十五了,连个老婆都没有。”沐庆堂心里确实有一点担心,但这是沐衡成长路上必须面对的灾难,他不相信他那几个蠢弟弟,真的能翻出什么花来。
“总之,万金楼是唯一的线索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儿子沐衡三天前给你办了葬礼,你回丰县有空的时候,还可以给自己上上坟。”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沐庆堂不满道。
“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你急什么,这次我跟你一起回丰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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