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在一起打麻将,沐庆芳由衷道。
沐庆芳和霍长青从庆县回来之后,就公布了要结婚的喜讯,因为刚办了沐庆堂的葬礼,两个人决定一切从简,婚期定在两个月后,婚后二人住在芳菲苑。
沐庆芳今天来一是给姜婉婉送帖子的,二是,恭贺白鹤山庄修葺完工。
“喜欢可以自己建一个,钱不够找四弟,这两月他没少进账。”姜婉婉调侃道。
沐庆正把手上八筒打出去,财大气粗道:“置办一座宅子,多大的事,妹妹你要是看上了哪里,跟你四哥说,就当是四哥送给你和霍长青的新婚礼。”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麻将风靡了庆丰收年几个县,沐庆正靠着一手好营销手段,加上工坊师傅们的精湛手艺,光是VIP定制,就已经销售出去五千多幅麻将了。
现在那户人家手里头没有一副麻将解闷,沐庆正正在计划,继续扩大他的商业版图,置办一座宅子,对沐庆正来说,只是毛毛雨般的小钱钱。
姜婉婉:“四弟,你确定你要打八筒?”
“确定啊,落子无悔。”沐庆正一脸正色。
“不好意思,胡了。”姜婉婉推倒手上的麻将。
沐庆芳:“四哥我也胡了。”单吊八筒。
“我也单吊八筒。”秦氏也推倒了手上的麻将。
沐庆正掏出钱袋子:“行行行,你们今天就逮着我一个人薅吧。”
“小姐,小姐,出事了。”姜婉婉愉快的从沐庆正手里接过碎银子,不远处,唐晴带着榔头还有两个人,急匆匆从这边赶过来,榔头身后的人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姜婉婉起身:“唐姨,怎么了这是?那人怎么了?”
“夫人,是这样的。”榔头吞了一口口水,战战兢兢道:“地里的庄稼不是快要收获了么,我跟往年一样,到附近布置了陷阱,防止野兽偷吃庄稼,这么些年都好好的,谁知道刚才我去检查陷阱,发现有人掉进了陷阱里,昏迷不醒,我怕出事,就,就把人抬回来了。”
沐庆正走到担架前,用手试了试担架上人的鼻息:“没死,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可,可这人你看,长得这么黑,不会是,是歹人吧?”榔头警惕道。
躺在担架上的沐庆堂:你才是歹人,你全家都是歹人。
他好好的待在陷阱里睡觉,突然有人在他耳朵边大喊大叫,几个人在旁边叽叽喳喳商量了大半天,终于决定把他从陷阱捞上来,送到白鹤山庄。
要是真遇到摔进陷阱里受伤的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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