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一样,净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沐岑到底会不会接受这个继父,还真不好说。
沐庆堂吃着手里的包子,又喝了两碗银耳羹,这才慢悠悠离开荷塘边的凉亭。
他是签了卖身没错,可是姜婉婉还在契约后面写了一大堆的附加条件。
什么,这十年之间他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不能限制她做任何事,更不能违法犯罪,不得出入风月场所,除此之外他去那里都行,但要提前知会她一声。
他只是个商人,又不是十恶不做的亡命狂徒,违法犯罪?违法犯罪是什么东西?牢饭又不是山珍海味,他还赶着趟的去吃?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沐庆堂觉得生活突然就充满了乐趣了呢。
下一步就是搞定他的儿子沐岑,沐庆堂对沐岑非常有信心,自己生的崽,他这个亲生父亲难道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