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婉婉咬牙,又灌下一口酒:“怕,当然怕,但怕解决不了问题,他们想弄死我,我只能跟他们硬钢。”
沐庆堂看着已有醉意的姜婉婉蹙了蹙眉,总感觉,姜婉婉似乎知道许多事,但又逻辑不通。
姜婉婉在他身边六年,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她怎么会知道那群人是骗子,还知道他们手段歹毒?
嘴上说着怕,身体也很诚实,看的出来姜婉婉确实怕,但她眼睛里,又透露出一股必胜的神色。
沐庆堂一不留神,姜婉婉忽然头往下方一栽,看着就要整个人掉下去,沐庆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姜婉婉的胳膊,把她拉了上来。
姜婉婉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往他那一靠,一股好闻的味道溢满鼻尖,沐庆堂呼吸停了半拍,低声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酒量变得这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