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不敢相信他刚才听到的,从姜婉婉口中说出的话。
就是一个傻子,也不可能这么干脆就把自己的好东西送人吧。
老两口听到姜婉婉话,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沐夫人,没有人让我们来,也没有人想买东茶山,我儿子喜欢那里,以后我们两个就在东茶山陪着儿子。”
“知道东茶山在哪里吗?你们就要在那里陪着你儿子?”姜婉婉开口道:“那里离丰县三千多里地,就挨着苦寒之地,年年大雪封山,方圆百里都不见人烟,你们两个带着儿子,住的习惯吗?”
沐衡全身紧绷的肌肉,在听到姜婉婉的话松了下来,他怎么忘了,他这个小娘胡说八道有一套,又在这儿忽悠人,给人下套呢。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出,十有八九是他二叔沐庆元,弄出来要整死他的毒计,他很想看看接下来,会上演一场什么样的好戏。
“这不可能。”刚才还喜笑颜开,皱纹舒展的老两口,中气十足吼道:“东茶山不就在丰县南边二百里?怎么可能挨着苦寒之地?”
姜婉婉直接笑出声:“大雍地大物博,可不止丰县南边二百里那一座东茶山,我刚不是问你们,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谁想要东茶山,可你们的回答是没有人,是你们儿子喜欢对吧?”
姜婉婉扬了扬手里,刚才李飞悄悄递过来的一张纸:“你儿子名叫方桥对吧,半个月前死于巷口械斗,啧!不看不知道,你儿子居然这么能,从小就偷邻居家的东西,长大了一点就偷村里的鸡羊,十六岁就去敲寡妇的门,二十岁调戏街边女子,被魏子秋打断了腿,你们居然告到官府,给魏子秋扣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因为你们给被调戏的女子家送钱了?被调戏的女子因为家里收了钱,当场翻供,魏子秋不但蹲了五年大牢,还赔偿了你们二百两银子。”
“还真是有其父母,必有其子!”
“李飞,你现在去报官,就说我丢失了价值五千两的金银首饰,让官府来拿这两个盗贼。”
“沐夫人,你诬陷我们?”尖酸刻薄的老太婆态度依然强硬:“我们两个老胳膊老腿的,怎么可能偷的了你的金银首饰?”
“那谁知道你们是怎么偷的,五千两的金银首饰对我来说很多吗?反正是从你们身上搜出来不就行了?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李飞,偷盗五千两,该当何罪啊?”姜婉婉问。
李飞回答道:“仗十,苦役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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