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窟窿?”
“只要他敢拿,奏折第二天就会呈到圣人的面前,现在圣人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最缺钱吗?”
“我现在怀疑,福公公来江南带的这二十八万两银子,不是圣人给的,他急急忙忙来找我,因为他舍不得这些身外之物,急着把锅甩到沐夫人头上,给自己找补呢。”
“福公公伺候圣人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圣人心中所想,反正沐家左右都是背锅侠,即便圣人知道了,也会重拿轻放,放过他一马。”
“帆子,这就是你一直不想做官的理由?”英若兰跟白云帆相互看不顺眼,但她知道白云帆并非草包,只不过就是懒,想得过且过。
这次主动掺和这件事,是想替待他如父的恩师报仇。
“做官有什么好?还不如跟着秀才们一起喝二两酒,吟几首诗。”
“现在外面福公公的人看着呢,大半夜的,要怎么去通知婉婉?”英若兰有些烦闷道。
白云帆一脸莫测高深:“英子,你跟姜婉婉相处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姜婉婉是一个从来不安套路出牌的人?守着不让我们出去不算坏事,要是姜婉婉提前知道了,不管戏演的多好,总是会有几分不自然。”
“福公公这人在宫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不会看不出来,可惜,这次他一定会栽一个大跟头。”
英若兰眼皮子跳了跳:“你就这么笃定沐夫人,明天一定会按照你的思路来?”
这不亚于踩在刀尖上跳舞,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姜婉婉有什么不敢的?”
把福小四后脑勺开瓢的,十有八九就是她没跑了,还有那个黑大壮,在黑灯瞎火的江里,使劲踹了福公公的那几脚,明显就是蓄意报复。
还有在庆县,姜婉婉搞什么反诈宣传,十里八乡都闹的沸沸扬扬,也是托姜婉婉的福,现在庆县经商环境比以前好多了。
即便明天姜婉婉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他这个助攻,不是吗?
英若兰:“帆子,你学坏了,知道算计人了,我为我之前说过的一些话,向你赔不是,你不是书呆子,是脑袋还算灵光的书呆子。”
白云帆:......这两种有区别?
............
第二天,姜婉婉醒来的时候,沐岑坐在她身边,面前摆着一沓银票,正一张一张的数钱。
“娘亲,这么多银票,好多钱啊。”
姜婉婉一时没反应过来,“宝,这些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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