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一脸不屑道：“抢生意，砸场子？夫人，你要不要问问这条街上的人，我唐歌是这种人吗？”
“他路平凡还是从我唐氏出去的人呢，唐氏供他吃供他穿，学成之后，一身反骨，非要说他捏的泥人跟唐氏理念不合，什么叫理念不合？就他捏的那些鬼迷日眼，奇装异服的泥人，能比唐氏的好？”
“出师半年了吧，你问问他到底卖了几个出去？”
娃娃脸满面冰霜，声线冰冷：“唐歌，我在唐氏学习了八年，没有拿过一钱银子，出师的前两年我捏的娃娃已经上架销售了，也没要过一文钱，唐家对我有恩，我记着呢，但你不能污蔑我白吃白住，白学的唐家手艺，要不是这半年，你从中作梗，我怎么可能卖不出一个娃娃。”
唐歌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作势就要出手教训路平凡，被唐朝挡了回去，“少年，脾气不要这么暴躁，要是伤了手，就再也捏不成娃娃了。”
唐歌显然怔了怔，不服气道：“你们到底谁啊？这条街......”
“这条街怎么了？”姜婉婉摇了摇头：“唐歌是吧？你说的唐氏，可是庆县唐家的那个唐氏？如果是的话，上次我在庆县，唐三爷和夫人邀我寒舍一叙，当时走的急，没去成，就劳烦你通知三爷和夫人，就说沐夫人来江南了，随时都可以聊一聊。”
“你就是在庆县搞反诈宣传的姜......沐夫人？”唐歌吓了一大跳，赶紧低声道：“家父和家母正好在家，我，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路平凡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婉婉，姜婉婉含笑道：“你不是要带我去看你捏的娃娃吗？怎么还不带路？”
“夫人，唐歌其实有一点没说错，我捏的娃娃，确实奇装异服，鬼迷日眼，怕，怕是入不了夫人的眼。”
姜婉婉呵了一声，直接往前走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鬼迷日眼？实话跟你说，要是你捏的娃娃跟这条街卖的一样，我可没什么兴趣。”
路平凡赶紧跟上，然后带着姜婉婉拐进一座院子。
这应该是姜婉婉在江南见过的最破败不堪的院子，不管是建筑风格还是门窗座椅，处处透着老旧，但都收拾的，跟路平凡身上穿的衣服一样，干干净净。
路平凡推开房门，有些不好意思道：“让夫人见笑了，这座院子还是我爷爷传下来的，爹娘死的早，我也没赚到钱，就只能这样了。”
“夫人这边请，这里面都是我捏的泥人。”
进屋之后，路平凡把姜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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