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个来,还是那句话,来多少兑多少。”
“家主。”刘叔跟着沐衡进了内堂:“家主,这明明是胡杨两家的阴谋,你为什么不跟挤兑的那些人说清楚?提前兑付一万两银子,不但没有利息,还要扣百分之五的本金,到手只有九千五百两,那个正常人会这样干?这分明是有人起了歹心。”
沐衡笑了笑:“刘叔,跟这些人讲道理,还不如对牛弹琴,胡杨两家既然搞事,就不会有人听这些道理,你越是解释,其他人就越不会相信,只会觉得人家宁愿亏银子都要把钱兑付出来,说明沐家钱庄真的出了问题。”
刘叔无奈叹气:“理事这个理,但现在的库银恐怕支撑不了几天了,必须去其他总号或者分号调银子,但最近的北地外总号路已经断了两天了,消息也送不出去,这可咋办?”
“前几天,茶道不是来了消息,说小娘已经从江南乘船来云城,算算日子,此刻小娘差不多已经到了北地外总号,只要小娘下船,就会去总号提银子,危机便可解。”
“可夫人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她怎么会知道云城发生了挤兑?”
刘叔都快要急死,沐衡确实一脸云淡风轻,只是出口的话隐隐带着几分冷意:“胡杨两家这些日子撺掇大客户提起兑付,他们两家的损失也不小。”
“赔给这些大客户的银子,加上许诺的各种好处,怕是他们两家库房的银子也不多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慌,你若是慌了,便不是雇人上门闹事这种“光明磊落”的手段了。”
沐衡从小就开始学习经商,商人对付商人的手段,明的暗的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比起雇人上门闹事,还有更加阴狠的手段,非要逼得人做不了生意才罢休。
胡杨两家现在使绊子,不外乎就是不想他买下北茶山,只能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家主,你的意思是,胡杨两家现在还留手了?”刘叔不解道:“要我说,跟这些人,不用讲道理,直接打上门去。”
“直接打上门去,也不是不行,理由呢?”沐衡坐下来,“钱庄存钱讲究你情我愿,人家愿意亏本钱,是人家的自由,这一出一进的,咱们可是赚了不少。”
刘叔想说些什么,沐衡又道:“我相信小娘一定会去北地外总号提银子,她跟我爹一样,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随时都有备无患,既然来江南肯定是把方方面面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现在除了水路,陆路应该已经被胡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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