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一眼默默看戏的沐衡,也进了钱庄的门,门外看热闹的人,觉得这场戏没看过瘾,继续围在钱庄外面,等着下一幕好戏上演。
“喂,你们知道兔家这次要兑付多少银子吗?”人群中有人开口问。
“这个我知道,昨天徐二顺在醉花阴喝酒的时候,说漏嘴了,说是至少有十万两呢。”有人接口道。
“十万两,这么多?那不得装好几个大箱子?”
“十万两对兔家来说不算什么吧,我跟你们说,兔家工坊这几年被三水商行的工坊挤走了好些生意,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三水商行的大掌柜居然是兔清,你们说这事好笑不好笑,诡异不诡异?”
“怎么可能?我觉得是假的吧,兔清怎么可能有这能耐?我家小舅子就在三水工坊做工,掌柜的叫方寸。”
“啧!谁知呢,反正有钱人的生活咱们也没过过,等着接着看戏呗。”
“那你们说,二害到底是不是沐家人找来闹事的,目的就是不想提前兑付银子,因为沐家钱庄的银库空了?”
“银库空了?”有人呵了一声,“反正咱们也没见过银库长啥样,空不空就不知道了,沐家在丰县可是牛哄哄的存在,你们要是出去走走,基本上每个大点的地方都有沐家的钱庄,银库真要是空了,沐家岂不是垮掉了?”
“丰县?丰县离咱们这儿,可不近,远水难救近火啊。”
大门外看戏的人群热热闹闹地议论,钱庄内一片各种奇奇怪怪的和谐。
掌柜的负责核对存单,印鉴,伙计听掌柜吩咐,去银库准备提银子。
赵方跟兔清就坐在对面,一边品茶,一边跟沐衡聊天,钱庄其余的伙计,负责清点赵凡跟兔清带来的现银。
办公的地方,跟街外面也就只隔了一堵墙,外面说什么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沐家主,这好像不是你们沐家对待客户的一贯态度,有哪家钱庄看着我们抬几万两银子过来,不把人请进内堂的?”
兔清故意出声道,赵方笑而不语,等兔清继续折腾,今天是兔清的主场,他就不参合了。
对面的徐二顺竖起耳朵,一旁的沐衡开口道:“要是把你们两家掌柜,请进内堂,岂不是会少了很多乐子?”
兔清:......这是一个正经家主,说出来的话吗?
赵方:......这是一个正经家主,说出来的话吗?
“二位掌柜请品茶,这可是今天北茶山山顶茶园,上好的新茶,我从老神仙那里顺的冻顶雪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