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庆堂躲过姜婉婉这一脚,麻溜的坐到姜婉婉身边,“实在是事出有因,我不得不再死一次。”
姜婉婉:???
“你这是解释还是狡辩?”姜婉婉完全不相信沐庆堂的话:“白云帆白大人也跟着你一起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不跟我一起死,接下来的戏没法唱,再说了,只有白家这棵独苗苗挂了,白家和英家才会安全。”沐庆堂开口道。
“说话说明白,白云帆挂了,跟英家有什么关系?”姜婉婉问。
“夫人大概知道,白家,英家和桑家的渊源,他们这三家都是几百年的大家族。”
“英家善武,桑家善算,白家善辩,以前是乱世,圣人需要这几家的人才,英家保家卫国,桑家出谋划策,白家出使各国或离间或拉拢。”
“现在国运亨通近百年,平安了近百年,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有些坐不住了,总觉得这几家在眼前晃悠,自己位置不稳,朝堂上对这几家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恰在此时,出了闲王后人这档事,圣人可不得逮着这个机会,认认真真打压这几家的势力?沐家也被无辜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