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府衙的同僚。”
至于陈远带来的兵丁。
则由一旁的郡丞焦衡,满脸堆笑地负责接管,引去早已备好的营地安置。
府衙大堂内。
程怀恩为陈远简单介绍了在场的几位主官。
众人见郡守大人对这位新任郡尉如此亲厚,也知两人关系不菲,态度自然是恭敬亲热。
一番客套寒暄之后,程怀恩便挥了挥手。
“今日公事已毕,诸位都先退下吧。”
在场都是人精,心领神会。
虽说陈远还未娶程若雪过门,但这数月以来。
谁没把两人关系打探的一清二楚?
陈远叫程怀恩为岳父,已经是时间问题了。
眼下,这是老丈人要和女婿说体己话了。
当即,众人一个个躬身行礼,识趣地退了出去。
陈远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如今的程怀恩,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身为一州之首的威严与气度。
与当初在清水县,因一些贼匪便慌乱无措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权力,果真是最能锻炼人的东西。
等到大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
程怀恩身上的那股威严气势,才缓缓散去,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热切与亲近。
“好小子!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程怀恩一开口,便是毫不掩饰的夸赞:
“你今日带着兵马,从城外这么一路走进来,真是做的对了!“
“眼下,等风声一传,整个府城的人心,都安稳了大半!更是重振了我官府的威信!”
陈远却很冷静,脸色平静地道:
“程大人,恐怕这还只是暂时的,要想真正稳定人心,重振威信,终究还是要将匪患彻底解决。”
说着,陈远直入主题:“那红巾匪,到底是什么情况?”
提到正事。
程怀恩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郡中兵丁糜烂,败退逃回,又没探子敢出去打探,所以我能得到的消息也不多。
“只知这伙贼匪约莫有五百人,人数虽少,但行踪不定,来去如风,极为狡猾。
“其匪首姓名不详,从逃回郡丁口中得知,叫她‘大当家的’、‘四娘’,是个女子。
“不过,此贼极为凶悍,并且……对官府抱有极大的仇视,说我们齐州府杀了她的男人。”
程怀恩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又因为这匪首喜穿红衣,就是和你身上所披的皮裘颜色差不多,故有外号称‘红巾匪’。
“而你初来乍到,万不可掉以轻心,一切以稳妥为上。”
喜穿红衣?
四娘?
因杀了她的男人,就对齐州府极为仇视?
陈远闻言,心中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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