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上有照片，不会错的！”
听到这话，林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之中。
既然殡仪馆信息是真的，那就说明成恩华的确是死了。
难道是他搞错了？成恩华和程桦根本不是一个人？
林航又翻出程桦的照片看了看，发现除了长相以外，其他的体态程桦都和成恩华高度相似。
沉思了片刻，林航对着电话那头的刘泽说道：“你们去把殷彩再带回来一趟。”
挂断电话之后，林航拿出成恩华和程桦的照片查看了起来。
......
半个小时后，玉龙市局询问室。
殷彩依旧一脸不耐烦的坐在询问室内，而林航此时也走了进来。
刚看到林航，她就语气激动的说道：“我说警察同志，你们三番五次的把我弄到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林航拿出程桦的照片，这照片是他刚刚打印出来的。
他将程桦的头遮住，随后将照片递到了殷彩的面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