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紊乱。
不是出于疲惫，而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困惑。
他的视线扫过洛奇那布满疤痕的身体：凹陷的肋骨，变形的鼻梁，扭曲的耳廓——一个标准的拳击手‘荣誉勋章’集合体。
但那些旧伤下面，肌肉纤维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方式排列着，像无数根纠缠在一起的钢缆。
“你打累了吗，大个子？”
洛奇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睛亮得吓人，“轮到我了。”
接下来的六十秒成为了维克托职业生涯中最漫长的时刻。
洛奇的拳头并不像他那样充满毁灭性的力量，但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脆弱的位置：肝脏、太阳穴、横膈膜。
更可怕的是，这些攻击仿佛永无止境，一波接一波，就像海潮拍打礁石。
维克托感到一阵阵陌生的刺痛从右侧肋骨传来——那是一次又一次的拳头落下带来的疼痛。
虽然拳头不重，最多也就五百磅的力道，但他的防守姿势不自觉地收紧，这是从未有过的本能反应。
第三回合开始前，维克托注意到阿波罗的表情变了。
那位总是嬉皮笑脸的前冠军现在眉头紧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像是在计算什么可怕的概率。
“来啊，让我们结束这场游戏。”
维克托低吼道，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
他决定祭出杀招——二连拳，维克托从还未成名的泰森手里克隆过来的。
机会出现在第三回合的第47秒。
洛奇一个罕见的步伐失误让他的抱架不再完美，维克托一击摆拳打中肝脏，洛奇的下巴暴露在完美角度。
维克托的右腿像弹簧般压缩，然后释放，整个身体的重量和旋转力汇聚在拳峰上，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咔嚓！’
骨头撞击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洛奇被打得双脚离地整整三英寸，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的后背。
整个拳馆爆发出一阵惊呼，几个女陪练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永远烙在所有目击者的记忆中：
洛奇在落地不久，就站了起来，稳住了身形，只是甩了甩头，然后——难以置信地——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这尼玛，维克托都要吓坏了！
“见鬼，这家伙是什么做的？”
迈克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恐惧，他弯腰捡记事本的手在微微发抖。
维克托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洛奇的抗击打能力不仅超越了人类极限，简直是在嘲弄物理定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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