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百二十万,给你一辆吉普,只要你未来五年上下出行都开这个车!”
维克托接过啤酒却没有喝,只是盯着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打发叫花子?”
“什么?”
洛厄尔差点被啤酒呛到,“你知道有多少拳手做梦都想要这种合同吗?”
“我只知道他们不行了,丰田快要把他们挤死了!”
维克托把啤酒放回桌上,液体在瓶中晃荡,“告诉他们,明年再谈,然后准备好钞票。”
福柯吹了声口哨:“拉多克?我听说那家伙的下巴能撞碎混凝土,上勾拳像是剃刀。你确定要把他当作跳板?”
维克托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前。
十三层楼下,大西洋城的街道像一条流动的血管。
“特朗普这个狗东西想得倒好,一共签了五场,一下子塞进来三个泰森的手下败将,日本猪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福柯昂头:“很明显,特朗普是在训练他的‘骑士’!”
洛厄尔也点头:“如果你能全胜,那么看来第五场就是你和那个泰森的交战了。”
“明天开始针对性训练。”
他转过身,眼睛里燃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光芒,“我需要弗兰基和老杰克把对手们过去所有比赛的录像都找出来。”
次日清晨五点,维克托已经站在大西洋城的一家不知名拳击馆里。
汗水从他板寸的头上滚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弗兰基正用德克萨斯州的腔调咒骂着调整沙袋的高度。
“马泽法克的加拿大人,2米08的臂展,”
弗兰基用拳头捶打沙袋,“你得像对付毒蛇一样对付他,一击制敌,进进出出,别给他距离。”
老杰克,还在抽烟的教练,把一叠泛黄的报纸扔在角落的折叠椅上。
“1983年拉多克在多伦多的照片,”
他咳嗽着说,“看看他怎么用左勾拳把那个波兰大个子的牙齿打飞到第三排。”
维克托戴上拳套,开始对着沙袋练习组合拳。
左刺,右直,左勾,每一下都带着骨骼相撞的闷响。
他的动作不像传统拳手那样优雅,而是带着某种原始的力量感,仿佛每一拳都要把沙袋打穿。
这就是弗兰基的要求,专精大基本功,只需要肌肉将拳击路子记录下来,然后在场上就是靠着爆发力和站得住来对抗敌人。
“防守!”
弗兰基突然用包了三层棉的竹棍抽打维克托的腰肋,“在他的上勾拳面前,你的下巴比鸡蛋壳还脆,拉多克会像开罐头一样撬开它!”
维克托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但竹棍还是抽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