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内部将敌人啃噬一空,让他们在自以为稳固的规则里坠入深渊,甚至临死前,还要感谢递上“绳索”的人。
他回想起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一场很普及的厕所霸凌。
威廉姆斯,这个道貌岸然的校董,当年如何轻描淡写地将他维克托和尼克这样的边缘学生踩在脚下,简单粗暴的剥夺他们应有的机会,仿佛他们只是可以随意清扫的垃圾。
从那一刻起,复仇的种子就已种下,如今,它已长成参天毒株,即将落下最后的果实。
在1986年8月18日,维克托衣冠楚楚地出席了威廉姆斯先生的葬礼。
他站在人群中,表情肃穆,甚至比其他宾客显得更为沉痛。
他缓缓走到棺椁前,微微俯身,如同在做最后的告别。
但在无人听到的咫尺之间,他对着那个再也无法开口的仇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老家伙,看到了吗?这就是代价。不是你死那么简单,我要的是你家破人亡,要的是你的子女自相残杀,要你的血脉蒙上永远擦不掉的污点。”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看着在一旁坐着的马克·威廉姆斯::
“你的二儿子,他会苟延残喘地活着,每一天都在痛苦和耻辱中煎熬,这是我特地为你保留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