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倒霉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光头忍痛把钉子拔出来,那钉子上还带着血。
“这钉子上生锈了,我劝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别再感染什么毛病。
到时候这条街还都有你罩着呢,你要是瘫在床上动不了,这条街的老板可该如何是好。”
被我这么一嘲弄,那光头痛的呲牙咧嘴,也不忘和我撂下狠话。
“你这人真是心肠歹毒,我跟你说只要这钱你一天不给你,这个店铺就别想开。
就算你认识厉害的人,他能二十四小时都在这守着?
我告诉你,我会安排我的兄弟,天天在这里盯着。
到时候你这要是玻璃碎了或者是电路断了,可不要怨我啊。
看你这个人穿的挺板正,应该不屑于做那些下三滥的事。
但是我们兄弟几个不怕,我们就是靠这个讨生活的。
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我都能做到,到时候就看你是能忍得住还是忍不住。”
面对这群无赖,唯一能够让他们知道厉害的方法,无外乎是比他还要无赖。
“我这店铺都还没经营呢,一年九千六百块的保护费就先出去了。
先不说这条街乱不乱,我是真心疼这一万块钱。
不过想让我交钱可以,我也得看看你们的本事。
只要你们能够让我信服,这钱我保证每个月准时准点送到你们手上。”
光头眉眼下压神情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叫几个朋友过来。”
刚才掏出手机的时候,我就已经从通讯录里面找到了强子的电话。
在光头的注视之下,我摁通了拨号。
没过几分钟,强子他们几个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此时夜幕四合,街上的人也不多,这条街上要是出了什么乱子,知道的人会很少。
但到明天一定会成为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