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几分失落滚蛋,身影消失在拐角,只剩下两人独处。
夜风拂过,带著凉意,吹散了方才的尴尬与算计。
展昭看向楚辞袖,目光温和,带著一丝歉意:「泰山一别,匆匆数月,我此番身份特殊,行事多有不便,未能及时与你联络————」
「我知道的。」
楚辞袖轻声打断,声音比方才面对师父时柔软了许多,也低了许多。
她微微垂首,看著自己绣鞋的鞋尖,似乎不知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更不知该如何评价方才师父的所作所为:「我师父她————她其实————」
她欲言又止,秀美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与难堪。
那是她敬重的师父,是抚养她长大,传授她武艺的恩师,她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过多置喙。
可面对这一位,她却偏偏忍不住,要替其解释一番。
展昭提前一步说道,却也没有故作遮掩:「你师父的考量我明白,她是为了潇湘阁的传承与地位,身处其位,难免要多思多虑,只是这等法子很不对!」
楚辞袖脸色一白。
却听展昭的声音里接著流露出笑意:「所幸她此番倒是坏心」办了件好事」!」
「若非她主动寻来,我恐怕还要费些周折,才能寻到合适的理由邀你同行。」
「有你同行,与各派交涉时,确实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楚辞袖心头的郁结瞬间化开,白皙的面颊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红晕,如同初绽的桃花染上了晨露:「唔!你惯会说好听的话————」
展昭道:「怎会是好听的话呢?这是真心实意的安排!」
暂时放下师父带来的纷扰,楚辞袖抬起眼帘,又忍不住问出另一个问题:「你这是还俗了么?」
问完,她耳根这下子都红了,却又强自镇定地看著对方,等待答案。
展昭看著她这副与平日清冷出尘气质完全不同的娇憨之态,眼中笑意更浓,坦然道:「我入大相国寺之日,便与戒闻师兄有言在先一不剃度,不守全戒,只为研习武学,体悟禅理,去留随心,随时可以还俗,如今的身份寺内也是清楚的!」
「怪不得寺内给你起那个法号!」
楚辞袖心中嘀咕,忽然觉得大相国寺的高僧们,当真是未下先知,妙目流转,眼波中带著几分促狭,轻声嗔道:「恐怕你不还俗,也有许多人不答应吧?」
昨夜那山呼海啸般的南侠呼声,那无数道热切敬佩的自光,还有那几位毫不掩饰的亲近,都仿佛在印证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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