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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安格尔又补充道：“不过，教师的占比可以减，但人员质量必须提上来。”
不同于寻常学生那般能够主动汲取知识，普鲁夏人需要的是更具耐心、更懂意识引导之法的教师。
因此，教师的质量不能马虎。
想到这，安格尔脑海里浮现出叶卡伦的影子。
“如果可以，尽量选用有过空心人引导经验的人，比如万事屋那些专职的空心人导师。”
拉普拉斯点点头：“我明白，你稍等我片刻。”
在上帝视角之下，只见拉普拉斯暂时断开联系，找到身后一位打扮得很正式的牙仙，一看就是镜海学者，和他低声说了几句。
讲述的内容，就是转达安格尔刚才的那番话。
镜海学者表情郑重地点点头：“好的，我现在就下线转达旨意。”
下一秒，镜海学者的身影便缓缓消散不见。
“好了。”拉普拉斯操控幻术节点，重新联系上安格尔：“刚才那位穿的像祭祀的古牙仙，是灵牙嗒嗒。他是这次负责教师选拔的人，之前万事屋的空心人导师就是他选出来的。”
显然，拉普拉斯知道安格尔在看着自己，所以顺道解释了一下。
“灵牙嗒嗒自己也是一名空心人导师，他和空心人很有缘。”拉普拉斯说到这时，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有缘？”
拉普拉斯点点头：“你应该知道，目前白日镜域里，绝大多数的空心人，都是从牙仙古墟流出的。”
这一点安格尔倒是清楚，牙仙古墟的镜海学者是除了拉普拉斯本体外，最擅长在空镜之海打捞的族群。
甚至还因此形成了一个产业链。
“牙仙古墟对外出售的空心人里，起码有七成都是灵牙嗒嗒捞上来的。”拉普拉斯：“你说他是不是和空心人有缘？”
安格尔好奇问道：“难道他有特殊的捞人之法？”
拉普拉斯摇头：“那倒不是，据他自己说，他就是正常地使用寻物之法。但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使用寻物之法，导向的都是‘物’，而他使用寻物之法，导向的则是人。”
安格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居然还有专门寻找空心人的镜海学者？
“或许这就是他的天赋？”
这里的天赋，指的不是那种显性在外的天赋，而是内化的个人特质。
就像同一位老师教导两位学徒使用水法，教学本身是一样的，但一个学出的水法量大，一个学出的水法质高。
这就是天赋内化的个人特质。
拉普拉斯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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