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分家了!往后啊,姜司主就不姓姜了,自立门户了!”
“分家?!一个女子,还能跟娘家分家?”
“怎么不能?陛下都命人宣旨了!往后啊,咱们得改口叫云司主喽!”
“听说之前苏夫人跟姜世安和离的时候,明明白白分走了一半嫁妆的!剩下这一半,说是特意留给女儿做倚仗的!如今云司主都要跟姜家断绝关系了,带走自己娘亲留下的嫁妆,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姜家这也太贪心了!占了人家苏夫人的嫁妆这么多年,如今正主女儿来拿回去,还倒打一耙说人家偷窃?呸!真不要脸!”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热火朝天。
他们或许不懂高门深宅里的弯弯绕绕,但对于“嫁妆归属”、“分家析产”这类贴近生活的事情,却自有其朴素而犀利的判断。
姜绾心被这七嘴八舌的议论灌了满耳。
她听得云里雾里,又惊又怒,但总算从中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她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姜云昭,声音尖厉:“姜云昭,你想和姜家分家?!”
“姜二小姐,你耳朵没聋,不用我再多废话了吧?”云昭淡淡回应,同时将一直握在左手的一卷明黄色绢帛,稍稍举高了些许,
“今日,我不是想要分家,而是已然分家。”
阳光下,那绢帛上清晰的龙纹和玉轴,赫然正是圣旨!
姜绾心如遭雷击,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陛下怎么会允准一个女子与家族断亲分家?还允许她带走苏氏的嫁妆?
娘亲呢?父亲呢?她和姜云昭在门口闹了这么久,府里怎么一个主事的人都没出来?连下人都似乎少了许多!
之前福安说母亲流血……难道真的出了大事?
姜绾心心中越发慌乱,再也顾不上跟姜云昭纠缠,拾阶而上就要冲进府内查看究竟。
就在她要迈过门槛时,姜老夫人猛地伸出左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裙摆!
“祖……祖母?”
姜绾心猝不及防,被迫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着轮椅上神情激动、正“唔唔啊啊”试图说什么的姜老夫人,不由脱口道:“祖母,您先放开我!我得赶紧进去瞧瞧爹爹和我娘怎么样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总得有个主心骨啊!总不能真让姜云昭把咱们家的东西……把您的体己都抢光了啊!”
姜老夫人闻言,老眼里滚下两行浑浊的泪水!
她用力抓着姜绾心的裙摆,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嗬嗬”声,另一只还能轻微活动的手,拼命拍打着轮椅的扶手。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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